“你敢推我?我姐从小疼我如命,她都舍不得动我一根手指头,你算什么东西!”
简淮书捂着红肿的额头,眼神瞬间变得阴冷,“保镖呢?快来把他按住!”
保镖有些迟疑,看看秦御风,又看看简淮书。
简淮书眯起眼睛,恶狠狠地说道:“你们是我姐的人,自己好好想想,在她心里,谁更重要?”
保镖沉默了一瞬,最终还是上前死死按住秦御风。
秦御风挣脱不开,他惨然一笑。
原来所有人都清楚,在简喻清心里,简淮书有多重要。
而他,花了整整十年,才认清这个事实。
还没反应过来,简淮书就抓住他的头发——
“咚!”
他的头被狠狠磕在地上,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。
紧接着是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
秦御风拼命挣扎,声音嘶哑地喊道:“简淮书,你就不怕你姐回来找你算账吗”
简淮书却笑得十分张扬:“从小到大,我惹什么麻烦她都能搞定,打她老公这点事也不例外。”
说着,他俯身,在秦御风耳边低语,
“秦御风,你给我记好了,在她心里,我才是第一位!”
说完,秦御风的额头再次重重磕地,几缕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。
他拼命挣扎,可保镖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他,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咚!咚!咚!”
一个接一个地如暴雨般砸下,秦御风的视线被鲜血模糊,额头像是被灼烧,仿佛有千万根针在扎。
他的意识渐渐模糊,却仍能看清简淮书扭曲的面孔。“磕了多少下了?”简淮书问保镖。
“下。”保镖回答。
“那就凑个整。”简淮书笑着说。
最后一下磕地,秦御风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猛地吐出一口鲜血,眼前一黑,整个人昏死过去。
恍惚间,他听见大门被推开,熟悉的声音怒气冲冲问道:“你们在干什么?!”
再次醒来时,秦御风躺在卧室的床上。
简喻清坐在床边,神色平静地说:“今天的事,我都知道了。”
秦御风喉咙干涩,声音嘶哑地问道:“然后呢?”
“淮书从小被宠坏了。”简喻清淡淡地说,“我已经惩罚过他了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秦御风盯着她,追问道:“怎么惩罚的?”
简喻清拿出一把跑车钥匙:“他拆了你的模型,现在还你一辆跑车向你道歉。”
秦御风只觉得荒唐至极:“那他让我磕一百个头的事呢?难道你也让他给我磕一个头就算扯平了?”
简喻清的声音依旧平静:“他被你推倒,头已经肿了,这就算是惩罚了。”
秦御风怔住了,忽然笑了出来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他在心里反复问自己:“简喻清,我当初到底是怎么瞎了眼,才会喜欢上你?”
简喻清刚想开口解释,秦御风猛地伸手抓起床头的台灯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砸在地上!
“滚!”
他双眼通红,声嘶力竭地怒吼道。
简喻清站起身,嗓音依旧平静:“我知道你现在在气头上,情绪不稳定。医生说你需要好好休息调养,等你冷静下来再说吧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。
房门关上的瞬间,秦御风再也克制不住,痛哭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