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淮唇角微微上翘,牵着她走进去。
章母笑眯眯地朝他们招手,又拉着傅雨汐上下打量。
“没之前那么瘦了,挺好,挺好。”
一整天下来都很和谐,没人提起过去那些不愉快的事情。
傅雨汐始终有种不真实感,过去她根本不敢想,他们能这么平和地相处。
几乎每一次都是不欢而散,气氛十分僵硬。
她又看了看一旁的沈时淮,两人早已经和离了,到时候又该怎么向他们解释呢?
可这粉饰太平的繁荣假象迟早都会如泡沫般幻灭。
晚上吃完饭,章王府的下人将他们送到了摄政王府门口。
傅雨汐站在门口,不打算进去。
打算等章王府的人走了再回自己家。
沈时淮也站着没动,静静看着她。
见章王府的人彻底消失不见了,傅雨汐转身想要离开,却被沈时淮拉住。
手腕上的手指冰冰凉凉,和她温暖的体温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顺着手臂往上,看到他那张清新俊逸的脸和那双冷如寒霜的眼。
常年在官场上的浸淫,让他气质出众,不怒自威。
傅雨汐没有让他松开,而是直视他的眼,示意他说话。
沈时淮看着面前的人,神色晦暗:“雨汐,我知道你因为两年前的事还在怨我……”
“能不能再给我一次弥补过错的机会?”
想到曾经,傅雨汐心底像扎了根刺般疼。
她原以为自己放下了,实际却什么都没放下。
皇叔那时对她的冷淡,强迫她关店,叶岚枫口中的他的温润……
已经成了她埋在心底不可触碰的禁区。
他骤然提起,过往如画卷铺展在面前,一幕幕的画面,疼得她撕心裂肺。
泪水自脸庞蜿蜒而下。沈时淮看到她脸上的泪水瞬间慌了神,抬手想帮她擦泪,却见她侧身避开。
“皇叔,来不及了,一切都已经晚了。”
说完,她挣开他的手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沈时淮收回悬在空中的手,眸底压抑的悲哀翻涌,脸庞,竟不知不觉也湿润了。
……
聚德酒楼。
傅雨汐好不容易空出一天时间,便带着楼汐过来。
这家酒楼她以前常吃,但是还没有带汐汐来吃过。
菜上桌后,傅雨汐让雅沫一同坐下用膳。
一收回视线,面前的餐盘便装满了楼汐给她夹的菜。
“雨汐,这个也好吃。”他只要尝到好吃的菜,就会夹给她。
她笑着帮他把宽大的袖袍挽了挽:“慢慢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
“你们先吃,我一会儿回来。”
傅雨汐从酒楼厕所出来,一边上楼梯一边想着离开京城的时间。
经过转角的楼道时,忽然一道大力把她拽了过去。
傅雨汐下意识想要尖叫,却被一只微凉的大掌捂住嘴。
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是我。”
竟然是沈时淮!
傅雨汐拍了拍心口,惊魂未定:“皇叔,你干什么啊!吓死我了!”
他这熟练的手法,活像变态sharen狂。
沈时淮语气冷厉中又带着委屈:“你不要跟那个傻子走那么近,我难受。”
本应该撒娇的话,被他说出来硬生生添了几分霸气。
傅雨汐微微蹙着眉:“他叫楼汐,不叫傻子。”
“皇叔,我现在和谁近谁远,您都没有权利过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