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笑着摸了摸陶昕然的头:“我们然然那么厉害,肯定可以度过这个难关的。”
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贺东临早已脸色黢黑,冰冷的眸子光射寒星,肖薄的嘴唇紧抿。
他紧攥拳头,额头的青筋狠狠地挑了挑。
他没有想到,他主动去问她都不曾透露半点,而一个小小的诊所中的医生都知道。
对他那么疏远,对别人却那么亲近。
许是从贺东临身上散发出得冰冷的气息被陶昕然感受到了,她转头突然和贺东临冰冷的眼神对视上。
陶昕然不明所以,以为是他出了什么事情,走过去:“你怎么了?”
贺东临眼神微眯,冷冽的气息一下子从身上散发出来,眸色阴鸷,薄唇吐出的字冷得掉冰:“不用你管。”
话必,贺东临就转身离去。
陶昕然一愣,他上午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变了个样子。
“然然?”
听到王浩的声音,回过神来,转身对王浩说:“我送你下楼。”
贺东临站在楼道口,看着王浩依依不舍的离开,而陶昕然一直等王浩消失在视线中才回来。
看到这个画面,贺东临心里说不上来的烦躁。
回来的陶昕然环视一圈并没有看到贺东临,微微皱眉,他做保镖的时候从来没有出现过看不到他身影的情况发生,这是头一次。
想起贺东临刚刚的反常,也不知道他是那根神经受到了刺激。
陶昕然没有多想,并回了办公室。
她并不知道,贺东临在她后面看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夜幕即将降临。
陶昕然打开门,看到灯光照射在贺东临的头顶处,显得他整张脸有些昏暗。她打断低头看书的贺东临:“我们走吧。”
贺东临收起书,站起身来,就往门口走。
没有看一眼陶昕然。
她并没有察觉到贺东临的不对劲,关了灯,把门锁上。
上车的时候,贺东临也并没有帮陶昕然打开副驾驶的门,这几天的都是他帮忙开的车门,看着坐在驾驶座的贺东临不免有些一愣。
陶昕然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。
一路上,她感觉车内的气氛有些凝重,想要开口活跃气氛却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到家门口了,他们也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陶昕然正要说些什么,贺东临淡淡的开口:“进去吧。”
陶昕然抬头,只见他的眼眸里很是平静。
她扁着嘴,转身打开了房门,她转身,只看到贺东临的背影,刚到嘴边的话就被她吞下去了。
听见关门声,贺东临停住脚步,转身看着紧闭的房门。
第二天,陶昕然还是收到了贺东临的早餐,一路上却还是相对无言。
贺东临还是和往常一样,早上给陶昕然送早餐,中午给她擦药按摩,下午时不时送来吃点,可她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,就像是这些举动都是过任务一样。
可现在没有时间可以给陶昕然多想,现在是礼服制作的关键时刻,不容一丝错误。
终于在裁剪室闭关几天之后,一件礼服完美完工。
办公楼的人纷纷跑过去看,远远的看一眼也好。
“哇。”
里面传来的声音使贺东临回过头看去,刚好看到上半身的礼服。
贺东临对这个并不感兴趣,他正要收回视线,里面传来着急的声音:“陶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