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只是一些不值钱的日常用品,她却高兴得不得了。
而她送他的,大多都是首饰。
每一件,都价值昂贵。
收拾的时候,他却恍惚想起。
二十三岁生日那天,江思凝想带他去买一块像样的手表。
陆砚尘一眼就相中其中一块手表。
可是那时他们的事业也刚刚起步,还不足以支撑如此高额的消费。
她拉着他的手,因为愧疚,眼眶通红。
他说:“阿尘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我以后一定会赚很多的钱,到时候为你包下整个商场的东西。”
后来她确实赚了很多钱,多得足以买下几十甚至上百个商场。
只是,那份承诺的偏爱却早已一分为二。
陆砚尘不愿再继续想下去,将那些手表全收了起来,准备捐出去。
他清理的最后一件东西。
是江思凝向他求婚时的戒指。
他至今都记得,她为他戴上戒指时,哭得像个孩子,哽咽着许诺会给他一场盛大的婚礼。
可早已物是人非。
也不会再有那场婚礼的到来。
陆砚尘将所有东西都处理完时,天色已经很晚了,江思凝突然就闯进来。慌忙冲到他面前,语气含着紧张:“阿尘,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?”
陆砚尘看了眼,她手上果然空无一物。
他也就没有及时回答,而是反问,“那块手表呢?”
江思凝怔了一下,神色有些闪躲,“对不起阿尘,手表的瑕疵无法修复,我给你重新买了一块。”
话落她就拿出手表给他戴好,满眼深情,“我们阿尘可不能戴有瑕疵的东西。”
新手表的光芒亮得晃眼。
陆砚尘垂下眼帘打量着,却一眼就能看出质量远不如那块。
他忽然就觉得有些想笑。
以前,她给他的都是唯一且最珍贵的。
可如今,他已经在宋世安之下了。
江思凝正要俯身去抱他,忽然就发现了家里的异常。
她环视了一圈,心头升起一丝怪异。
“阿尘,你是丢了很多东西吗,怎么感觉家里空了很多?”
“只是整理了一下,把多余的那些东西都清理出去了。”
陆砚尘神色未变,可最后一句话却没有说出来。
那就是——也包括我。
然而江思凝心里的慌乱却丝毫没能减少。
她指着那面照片墙,语气颤抖地道:“阿尘,我们的照片呢?”
陆砚尘顺着视线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