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舟被她的突澜靠近吓了一跳,想要甩开她的手,却怎么也甩不掉、
上辈子令她恐惧的画面不断冲击着他的大脑,下意识地他后退一步。
“你滚开,不要碰我,不要……”
几乎是一瞬间,他的眼泪就落了下来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,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遏制住,让他动弹不得。
楚星澜看着他颤抖的模样,心底似乎有了答案。
这时,一股强大的拉力将她扯到一边,江映容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楚星澜的脸颊上,这一巴掌的力道有些重。
楚星澜有些没站稳险些摔倒地上,好在扶住了墙壁才勉强没有摔。
楚星澜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那块脸颊,一股铁锈味,瞬间在空中蔓延开来,看向江砚舟的目光变得异常,而后忽澜轻笑一声:“这一耳光我受着了,就当姐给我的见面礼了?”
“谁是你姐姐?你别乱认亲戚!”
江映容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,她嘴角浮起一丝冷意:“倘若让我知道你胆敢对我的弟弟做了什么?我会打断你的腿,我绝对不开玩笑,说到做到……”
江映容像一匹狼下意识地将幼崽江砚舟护到身后,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楚星澜,像是只要她敢有任何动作,江映容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咬断她的后脖颈。
江砚舟下一次地扯住了江映容的衣袖,哽咽地喊道:“姐姐……我们走吧!”
江砚舟似乎是受了无尽的委屈,上辈子的事,他以为就只有他一个人记得,现在楚星澜居澜也知道,到底还有多少人知道,这一刻他的恐惧到达了巅峰。
江映容带着他向岑老夫人辞行。岑老夫人看着满脸苍白的江砚舟,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顶:“你们路上小心,需不需要我派车送你们回去?”
江映容笑着拒绝:“多谢岑老夫人好意,不过我们家的司机在外面等着呢,就不麻烦岑老夫人了。”
岑老夫人闻言点点头:“路上小心……”
江映容带着他来到门口,岑妙这时刚好从门口走进,看见江砚舟瞳孔一怔,笑着上前打招呼:“早知道你今天也来参加我妈的宴会,我就早点来了……”
江映容发现江砚舟在看见这个人之后,抖得就越发厉害了,她抬手拦住了想要靠近的岑妙,冷声说:“滚,我不喜欢说第二遍……”
岑妙皱眉,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“你谁啊?”
江映容厉声说道:“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。”
说完便带着江砚舟,向夜色中走去。
“切,上回见他,他不是挺能叭叭的吗?怎么这会就装可怜了?真能装,怪不得这么多人喜欢呢!”
江映容的听力一向很好,听到这话,她忍不住看向江砚舟,听季余年说,患有严重抑郁症的人会判若两人,高兴的时候又特别高兴,心情低落的时候,也会特别低落。
到家后,她先安抚好江砚舟的情绪等他睡了后。
来到阳台给季余年打电话,针对江砚舟的病情,她们讨论了很多种方案,直到半夜,正当她打算洗完澡睡觉的时候,却发现江砚舟原本紧闭的房门,不知道何时被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