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年八百。生意做起来了再按市场价走。”
她的笑慢慢收了。眼睛里亮亮的。分不清是灯光还是别的。
“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跟赵德发不一样。”
“当然不一样。我砌过灶台。”
锁了门。走到街口的时候，张哥打来电话。
“念姐，过桥贷三十万这个月还清了吧？”
“今天刚转的。”
“那你身上就剩产权分期了。每月三万多，新街铺面的租金加上店里的流水，应该撑得住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念姐，你知道赵德发最后跟刘老头说了什么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去找了刘老头，想把那条街的产权买回来。刘老头说卖了。他问卖给谁了。刘老头说——一个开麻辣烫的小姑娘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赵德发说了句话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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