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所里,肖明月扶着肖母,等了许久,终于看到一个蹒跚身影,在狱警的带领下走了出来。
她几乎不敢相信,面前这个佝偻的老人,是自己的父亲。
肖父头发花白,消瘦了许多,脸上还有些许的乌青。
肖母见状瞬间大哭出声,隔着玻璃想要拉一拉肖父的手,却怎么也够不到。
肖明月也哽咽着拿起电话,绿?“爸,你还好吗?怎么瘦成了这样?是不是有人欺负你?”
肖父握着电话,轻轻摇了摇头。
看着对面的妻子和女儿,他心中酸涩不已。
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,他们这个家就散了。
一切的一切,都是从他们对不起阿晨开始的。
肖父老泪纵横,后悔不已。
“都怪我,是我,我伤害了阿晨,也害了你们。”
肖母和肖明月闻言都落下泪来,心中弥漫着后悔。
若是他们从一开始就能好好对阿晨,即便没有找到亲生的儿子,他们的日子也不会过成这个样子。
狱警上前来提示探视时间要到了,肖明月握着电话,焦急地说:“爸,你照顾好自己,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!”
肖父无奈地摇头:“明月,别管我了,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。”
“如果有机会,代替我向阿晨道歉,我们都应该向他道歉,是我们对不起他!”
肖父被带了下去,肖母哭得几乎要断气,眼见她脸色越来越差,肖明月没敢再耽搁,将人送到了医院。
再次醒来时,肖母泪眼汪汪地看着肖明月。
“明月,我们一定要给阿晨道歉,是我们错了!”肖明月握着她的手,重重点头。
“妈,要不,我们再给阿晨打个电话吧。”
“我们虽然有对不起他的地方,但毕竟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呢。”
“他如果知道您生病了,一定会心软的。只要他愿意帮忙,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!”
肖母的眼里泛起希望,却又有些不确信:“能行吗?”
肖明月握住他的手,鼓励道:“可以的妈,咱们试试吧。”
肖晨以前的手机早就联系不上了,新号码是肖明月辗转了许多人,才从肖晨大学舍友那里打听到的。
电话拨出去,响了许久才有人接听。
“?”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肖母鼻腔酸涩,瞬间落下泪来。
“阿晨。。。。。。”她哽咽着开口:“我是妈妈,你过得好吗?”
林晨愣了一瞬,收敛了刚才语气中的礼貌,冷声回答:“我的妈妈是麦迪集团的董事长夫人,肖太太,请您不要搞错了。”
肖母听见他冰冷的声音,心口一阵一阵地抽痛,她按住心口,颤抖着开口。
“阿晨,过去的事情,是我们的不好,我们知道错了。”
“阿晨,现在家里很乱,你爸爸他出事了,妈妈也生病了,医生说妈妈的时间可能不多了,看在我曾经照顾了你十几年的份上,你回来看看妈妈,好不好?”
电话那边,是长久的沉默。
肖明月和肖母紧张地对视着,生害怕下一秒阿晨就挂断电话。
过了许久,林晨才开口:“我会打一笔钱到你们的账上,算是结算这些年的抚养费。”
“你们别忘了,当初是肖先生亲口说的,我和肖家,再无关系。”